DO NOT MISS

2015年7月27日 星期一

裸妝

作為一個小時候看魔神英雄傳,第一任幻想中的男友是達陸的人,妄想自己突然擁有一種能力可以「懲奸除惡」似乎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之前那則動態我說面對有人對你下索命咒,而你只回去去武器走是很勇敢的事情,真的,之所以勇敢不只是因為你敢這麼做,而是你擁有可以抵抗的能力(或權力)卻選擇不使用。例如拿到死亡筆記本卻絲毫不為所動(既不為私利也不用公義而為)。

說認真的,很難否認,在死亡筆記本劇情崩壞前,夜神月的角色魅力整整高出其他人不只一個檔次,就連跟他相殺相愛的L,也不過就是個機智聰明的角色而已。期待一種奇妙的強人出現,把我們無能為力的,像張奇文或吳思華這種手握高權的人,把我們視若螻蟻的人,就好像《金牌特務》裡配個威風凜凜進行曲,「崩」一聲的全部炸頭,現實生活中無法得到的出口,藉由超能力,蒙著面,或許代替月亮又或許不代替什麼的去懲罰那些曾經不給你好受的東西。

但其實每個人相對於每個人都有超能力。
有點破格,不在原來規則內,其實用起來有點犯規的能力。

大學的時候,有個女學生上學校BBS PO文抱怨說,清晨工地的工人、貨車司機對她有言語上的性騷擾,讓她覺得心生畏懼,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出現了雞婆人士(諸如我)建議她去跟學校性平會或營繕組申訴,後來該串文馬上就出現了「階級」的聲響,似乎認為這種一種階級的問題或壓迫,工人的言論是「勞工階級的」,很正常,基本上並沒有對女學生造成什麼侵害,但學生基於自己的位置去申訴卻實際上會造成工人失去工作,或認為這是對於中下階層的歧視。我那時候就覺得很奇怪(當然也有其他人覺得這種說法很奇怪),在這種時候為何必然預設一種會侵犯她人性主體的語言就是屬於「勞工階級」的,難道這不是才是歧視嘛?但我又想,我們總說性騷擾有情境的定義,也會常宣導說認為自己被騷擾的一方應該要在當下明確表態或拒絕,但我也不認為我們可以苛責女學生在當下因為恐懼而不敢直接表態。女學生對於男工人的恐懼,來源於我們清楚在這社會中男性就是認為女性的性從屬於他們(或也正來自於西蒙波娃曾提到的所有男人無論階層幾乎都還是認為自己優於女性的)是男性工人的超能力;而女學生能夠在階級、網路上反擊回去,讓他失去工作,則是這名女學生的超能力。

當你擁有這超能力的時候,到底要不要用呢?
或是當你只有這個超能力可以反擊的時候,到底要不要用呢?
(我們雖然罷免不了蔡正元,卻可以在他的臉書上留「」,多簡單就能造成困擾,怎麼不用?)

所謂的弱勢強勢在多數時候是一整組交錯複雜的概念不停的轉換,每個人可能相對於另一個人的時候,都有不同的超能力。有些超能力或許無傷大雅(例如穿個女孩子氣一點去逛NOVA撒點嬌比較好凹東西),有些超能力可能帶來好處(網路名人用影響力讓大家更專注於某些議題)

但當你受到迫害的時候,你要怎麼使用你可以使用的超能力?

許多痛快的故事開始都是一個被霸凌的小孩,得到了任何一種能力(甚至可能原本就是心腸好的富二代)後,大殺四方(無論是課業上、戀愛上或真的就是大「殺」四方),讓人在看故事的時候不自覺得帶入那些曾經因為各種理由被欺凌的自己,想著這樣或許就可以逃脫。而在網路開始變成所有人生活的重鎮以後,被霸凌的小孩用網路反擊,或在好萊塢青少年電影裡被塑造成頂尖駭客,也早就不是少見之事。以前學生若被老師帶頭霸凌(老實說很多真的不少),除非有有力的父母,不然不是忍就是轉班,現在多了「欸我要去告訴蘋果喔」這個管道;早年處理師長與學生利用權勢性交的事件,足以產生出無數女性主義者為此奮鬥才可成,現在報紙頭條一個「狼師」或上八卦版PO個文就看似可以解決。

說了這麼多,好像逐漸看出來我在說什麼,我不覺得馮光遠客訴有什麼問題,他真的是客,遇到糟糕的服務就申訴其實也不干我屁事。我反而在意的是,馮光遠-至少對於我們這一代而言-的超能力其實就是社會影響力,面對一個嗆他「政治髒手離開學校」的計程車司機,他動用了不成比例的超能力到底對不對?那如果今天不是馮光遠呢?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參加完課綱抗議後,坐上計程車,被司機恐嚇說把政治髒手離開學校,他覺得很恐怖,決定客訴後PO上網路造成大家轉發而人肉出司機,這樣子是否就可以?

我想不會所有人都認為可以的。就像是那個「流氓」「毒犯」的事件或性騷擾被害人上網控訴性騷擾一樣,必然又有會有人出來再次的把「階級」召喚或是把其他的「受壓迫」招喚出來,認為這是一種階級的壓迫或網路霸凌(某種程度上這或許就是這群知識份子的超能力)。或許我們是逃不掉這種內戰,對於彼此使用超能力的厭惡,並堅信自己沒有,才沒有任何超能力(因為沒有任何超能力才「正確」),然後持續相信有一群被壓迫的人都可以不動用到超能力就可以反擊得更好,更政治正確。

其實我是不相信的,正如同我不相信我們可以不用到超能力就擊破國家機器或是這個政權的暴力,就像我也越來越不相信我們可以不用到超能力就達成性別平等一樣。

就像,某位異男好友總跟我說喜歡女人素顏,討厭女人濃妝,但他給我看的素顏照片其實都是所謂的「裸妝」,就是畫起來像沒化妝,實際上有化妝,還是蠻重的妝的那種妝。後來我發現一堆男人其實都沒有分辨裸妝跟素顏的能力,所以他們都會把那種明顯的(老實說我甚至認為是藝術的)大濃妝當成某種妖婦或反對女性主義的象徵,然後說他們愛的是素顏(好像多給我們面子一樣)。

感覺上我們要的其實是超能力的裸妝,明明有最強的超能力,可以偽裝成什麼都沒有,就贏了。

寫到這邊的時候看到盛浩偉的動態說:「另一點,我覺得比較困難的,也是比較深層的問題其實是,「如何對待你的敵人?」——在怎樣的情境下、怎樣的關係上,用怎樣的手段才適合?——這或許才是倫理上的癥結。」

唉,我就是很碎嘴,他一句話就把我整篇文章給結論了。
其實重點就是這樣就是到底我們可以怎麼的對待想要迫害自己的人?怎樣對待自己畏懼的人?怎樣對待自己的敵人或歧視自己社群的人?我不知道,要找到正確的手段太難,例如說用改歌的方式嘲弄郭美江就是比較適合的手段嗎?我不知道,雖然我真的在美江系列曲的每一首都笑的超嗨。

最後,我覺得鼓吹大家喜歡素顏太難了,倒不如鼓勵大家學習欣賞大濃妝,別再明明喜歡的就是超濃的裸妝硬說自己愛的是素顏(結果最後來了一個美妝文的結論)

PS 1. 我並不認為馮光遠這麼做是對的,應該要說是可預期的,運用自己現有的權力與工具(即是我上述說的超能力)去報復/反抗/攻擊一個對自己不友善/或甚至有威脅的人,找自己擅長的場域(網路)出來這麼打,是非常正常的(正如同他必然只敢用法院嗆聲,不可能跟計程車司機說我們現在出來外面對打,因為這樣他就一定會輸一樣),而反之那位司機最後為人詬病的叫不同政治立場的人去吃屎,也開始辱罵婦團、同志等,或是大喊自己是小人物,是被綠色恐怖,也是他最適合可以擅長的領域(畢竟他應該也不希望鬧上法庭或跟馮光遠打網路論述的筆戰)。


PS 2. 這裡不談「男妓」不是認為馮光遠應該那麼說,相反的,我反而認為這是唯一沒有爭議馮光遠應該要被指責的地方,但他一直以來似乎也沒有要理會大家的意思。)

2015年7月15日 星期三

【站崗日記】第壹佰貳拾壹天:不變


無意中看到看到Bios Monthly上神小風寫《長不大的爸爸》這部偶像劇的評論。我沒看過這部偶像劇,但看到裡面有一段話:
張博彥正是如此,沒有自覺的男人多可怕,什麼都不做就能將妻子秀慧逼到牆角,從一個甜美女孩變為疲倦母親。任張博彥如何手忙腳亂(這下真的是悲劇了)要彌補,卻換來一句:「我不想再聽你說什麼跟動物有關係的事了!」但張博彥此時大概冒出很多問號:妳之所以愛我,並不是因為我多有肩膀多顧家多會賺錢吧?而是因為我,呃,很善良很愛護動物?我現在,現在還是一樣啊。

無論是這齣電視劇到我媽以及眾多主婦平常對我爸等父執輩的怨言,還有我在Marriage版看到一篇講老公打電動的文章(後來好像被刪除了),內容大抵就是老公下班放假一直打電動,不做家事跟照顧小孩,原PO跟老公抱怨很多次無用,最後暴走崩潰,老公回說他從婚前到現在都沒變,都一樣愛打電動,是老婆變了,不是他的問題。
長不大的父親跟作為家中脊梁柱的父親常常是共同存在於所有孩子的心中,對於女兒而言,常這樣的父親有時候會有兩種角色出現,很好的老爸(或還算可以的父親)vs超爛的老公。所以像我,當開始進入人肉市場後,第一個決定就是「絕對不找跟我爸一樣的男人」。觀看我媽的人生到與我爸時不時的長談後,其實我爸也總是那個態度,就是他沒有變,他一直都一樣,要的東西一樣,給的東西一樣,個性一樣,喜好一樣,對於家庭與伴侶都一直很忠誠,所以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但這樣的不變,落在「改變」很多的另外一半的眼裡,卻成了長不大。

可是。當討論到戀愛與婚姻時,我們總是把「不變」放在很高的位置,但同時又希望戀愛者在關係當中成長,這很矛盾。成長了,不就改變了嘛?

碩論訪談時,有個受訪者講自己追前女友追了很久很辛苦殷勤,隨call隨到、送三餐消夜,只差沒把星星月亮摘下來送給他,他說交往後,女友卻仍然用這個標準要求自己,不然就說他變了。我說:「可是你確實變啦。」,他說女人不懂,追求跟交往怎麼會是同一件事。

對他而言,追求跟交往怎麼會是同一件事?
我媽跟那些電動寡婦心裡也在想,結婚前後(有小孩前後)怎麼會是同一件事?

如果註定就是不同一件事,為什麼我們會執著於「不變」這件事?
執著於伴侶之間的愛必然要不變。

直到今天柳橙也當了三分之一的兵,在這一百多天當中,其實無論他或我的生活都還算是蠻高潮迭起的,我又重看了自己寫的日記,發現自己害怕的從來都是「改變」,怕他或我的改變在沒有對方陪伴的狀況下漸行漸遠。

不知為何最近這樣的害怕逐漸消失,應該說是確實改變了(無論我的或他的),而且我們雙方的改變都不算好,也不算朝著自己最初希望的方向改變。

對於不變的執著,其實不是來自於你多喜歡這個人不變的那些特質,而是害怕自己不離不棄後不是芳齡永繼,而是被當北七。戀愛者所想要的不變,不過其實就是他對你的不變,可是人對人的不變很難探知,就從他其他的不變來描繪。「他還是一樣想拯救世界」、「他還是一樣喜歡加很多糖進咖啡」....,有趣的是,這正是每次我身邊的人分手後與舊情人再聚的時候,常常提到的話,不提到大劇情,總是提到這些不變的小事,好像有些習慣不變,那段時間就留了什麼東西下來一樣。

你希望他不變的是對你不變。他改變的,是為了你而改變的。
變的成熟、世故所以可以應對雙方家長,變的有責任感所以可以成為一個好父母親...,
你期待他為了你,從豬隊友Lv1變成坦王Lv99。

How I Met Your Mother 當原本想當環保律師的Marshall想繼續跟GNB續約時,Lily大表反對,並說她希望可以看到大學時候想要拯救世界的Marshall,她一開始愛上的Marshall。最後她之所以能夠接受Marshall的轉變,也是因為Marshall表示自己是為了成立新的家庭,希望未來小家庭能夠過很好的生活而改變。我覺得這集拍得很好,用extinct來代表大學時期的Marshall,不是不存在過也不是假惺惺,而是那樣子的自己已經絕種了,但最後,這個改變仍然是為了家庭的,影集不會拍攝Marshall的改變是為了自己想要出人頭地或想要有更好的物質生活,或如果拍攝了他就會變成負面角色,或必然會造成爭執。

College Marshall(Extinct) from"Natural History" ( the eighth episode of the sixth season of the CBS sitcom How I Met Your Mother, and the 120th episode overall. It aired on November 8, 2010.)

其實所有人都可以接納伴侶的改變,只要那改變是因為自己。

而婚姻(或建立家庭)某種程度上給予了這個改變必要的原因,就像一開始我引用那段話:「妳之所以愛我,並不是因為我多有肩膀多顧家多會賺錢吧?而是因為我,呃,很善良很愛護動物?我現在,現在還是一樣啊。」我們在跟一個人交往的時候,其實完全不知道他在家庭中會是什麼樣子的,多數時候只能從線索中猜測、想像這個人的Home Edition是甚麼樣子。

他喜歡小動物→他可能也喜歡小孩
他愛乾淨→他可能喜歡打掃
    →他可能喜歡逼你打掃
    →他可能喜歡挑剔你打掃
他和父母感情好→他可能也會對你爸媽好
       →他可能是媽寶
       →他可能萬事以家庭為重
       →他可能萬事以家庭為重,但不是他跟你組的那個家庭

看過Marriage版那個電動的案例(以及一堆電動寡婦的文章),我後來就跟放假中的柳橙聊到這件事(當然,繼續假借研究的關懷,絕對不是在暗示他放假玩爐石不理女友XD)柳橙就一付我想太多的樣子回說:「啊狀況(指有小孩)就不同啊,當然不能一樣。」這句話聽起來好像真的很簡單,但其實背後有好多種假設,假設婚姻跟家庭本質上就跟戀愛不同,假設父母必然要因為子女而改變。我回過頭想想我母親阿姨們那些抱怨自己長不大的老公的人,為什麼他們的老公可以在這方面長不大,他們可以學會在職場上廝殺,背後放同事冷箭,完美呈現出一個專案,但確無法學會不要在太太講話的時候看報紙、當看到家人難過的時候主動詢問或至少維繫廁所地板的整潔,我才理解,這是「有恃無恐」,因為在那一代裡,他在怎麼不重視這些東西,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如果可以不用長大,誰要長大?

長大那麼痛苦。我回憶起我碩士訪談的時候,說認真的,無論男女的處境都很差(笑),可是就表達痛苦的程度上,男人遠遠高過於女人很多,而常常這開頭伴隨著「如果是以前那個年代...」「如果是我爸...」「我媽以前都...」等,我才理解,這樣的痛苦並不是真的來自於現世帶來的挫折,薪資太低、無法成家或無法在家庭中繼續佔有既得利益者的位置,又或是認為自己「沒錢不帥」所以交不到女朋友等,這樣的痛苦是來自於,他們被迫要長大,去面對原本他們父執輩不用長大的部分,去學會關懷、溝通與分享情感,學會分攤家務與情緒勞動,學會如果沒處理好婆媳關係就會變成「媽寶」、「豬隊友」。

其實女人也一樣,
不然,為什麼中國原創文學的宮、宅鬥文,這麼喜歡拿白蓮花開刀?
就是因為自己要長大,但她們不用,
她們可以永遠天真單純無害的依賴在某個男人的身邊。

沒有人驅使,公主病再大也只是幻想而已,哪有辦法付諸實行。

但其實誰都是不甘願的。
如果可以當金.富力士,誰想當米特阿姨?

這樣想想其實可以不用長大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難怪大家這麼嫉妒勝文)。
有時候我確實會看著柳橙想想說,雖然我總說婚姻對我而言是逃離原生家庭最省力的方法,但若我真的結婚進入家庭,我是否也會成為Feminist Sanzome(extinct)?
(至少在我人生當中已經有「斜線派花花(extinct)」這個成就了)

那這樣,我還有其他值得被愛的價值嘛?
我還遵守著對另外一半所謂不變的承諾嘛?

或許面對關係中曾經承諾的不變,或是像Lily一樣懷念過自己所愛但絕種的那個時期的他,
最好的方式便是趙靈兒在仙靈島上那句: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







P.S. 不過真的要論長不大的丈夫與老爸,我個人認為沒人比的上李逍遙


  1. 1.  偷看人家洗澡然後要脅人家給你仙丹
  2. 2.  射後不理忘記趙靈兒(好吧是藥物的錯)
  3. 3.  從仙一98版的林月如最後有醒過來的那個結局,李大俠當掌門後超久沒有回家到妻女裝成飛賊去引他注意。
  4. 4.  仙劍online中離家去找魔族,沒交代妻小,女兒著急跑去找他後,因為女兒愛人是魔族把女兒的愛人幹掉。
  5. 5.  後來妻女早逝,女兒李憶如留下一個外孫女,這位阿公居然丟給自己前曖昧對象 (阿奴)養。(網路上說在官方小說裡有提到林月如仙二才甦醒的官方結局中,因為趙靈兒跟林月如一個過世一個基本上跟過世沒兩樣,李逍遙雲遊四海,所以李憶如後來也是阿奴養的,阿奴上輩子到底是踢到李家祖墳幾次?)

2015年7月2日 星期四

【站崗日記】第N天:營隊



仍然懶得數。
今天我想要回憶一下一個十分政治不正確的往事。

最近靠北清大在戰營隊的樣子,讓我想起一件事。
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自從大學以後很討厭營隊,非常討厭。但其實不是一直如此,我高中的時候,家裡管得很嚴,念了六年女校也沒什麼可以接觸男人的機會,唯一可以認識男人的機會就是營隊,要知道我高中往大學成長那個階段,是真的很飢渴的,要不然也不會大一的時候被一個恐同基督徒不到兩個月就追走(笑)。

高一升高二的暑假是參加營隊的大宗,沒有選上台大,在政大跟清大中作決定(我都說想認識男人了,我去政大幹嘛啊)所以很可悲的,我人生參加過的各種營隊,都在清大(或由清大的人舉辦),簡直跟這所學校有種地縛靈式的孽緣。更悲哀的是,那年我參加了兩個營隊,清大外語跟人社(越來越感受到這種地縛靈式的孽緣了吧),所以其實也沒有那麼多男人。清大外語營給我的經驗基本上只剩下一連串鹹濕真心話大冒險,也因此我在跟一位後來大學變熟的外語系學姊還沒有像現在這麼熟以前就知道她最喜歡的體位,或甚至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體位是什麼的時候,這真是too many imformation….。

而在人社營,不怎麼驕傲的,我幾乎已經完全忘記當時有上了什麼鬼東西,應該還睡了我第一堂張旺山的課...,我只記得那時候帶我們的隊輔學長,有一個因為他比較陰柔的關係,所以我們一直稱呼他為「阿娘」。是的,我開場就跟大家說了,這是一個十分政治不正確,應該還帶著點告解的往事回憶,而且在我模糊的記憶當中,我應該是帶頭這麼稱呼他的人。老實說那位學長脾氣真的很好,被我們這群小鬼這樣叫,後來結尾要演出什麼成果劇的時候,還和另外一位男隊友,反串扮演外配的角色。


老實說人社營相較於外語營真的無聊多,我真的沒剩下多少記憶。我後來也Totally忘記他的名字,直到我推甄上人社系後,有天我們學校某個國文老師(傳說中是前文化部長的學生)問我們要不要去清華思沙龍(龍應台與嚴長壽對談),因為我考上清大,所以大家預期我會去,而且我很閒真的很閒,又喜歡野火集—相信我這還不是我今天會講到最羞恥的事—所以我就去了,去的位置真的很好,非常好,就坐在講台上,龍小姐跟嚴先生旁邊,穿著竹女制服,沒錯就是背景的青年學子—這才是我今天講到最羞恥的部份,這跟另外一件事可並列我人生的黑洞谷底之類的—。在親愛的部長及董事長之類的人出來以前,思沙龍有一個主持人,出來進行簡介,我一看,那不是阿娘嘛?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而我也沒有不懂世事到稱呼一個在講台上的人阿娘。

直到後來我進入人社系,被一個恐同基督徒花不到兩個月用早八的叫起床跟早餐騙走後,又花了段時間讓他成為一個性別政治正確異男外,在許多地方都犯了不少基督教的戒律嘖嘖,我都不知道阿娘學長到底是誰,但我也沒有刻意尋找過啦,說認真的不是很CARE。

一直到一段時間後,我被妖慶以及朱宥勳帶壞,從此萬劫不復,大概獲得人社系一半以上學長姐的厭惡時,某天我跟一個當時感情很好的學弟聊起某個學長的文章還不錯或怎樣時,當時或曾經在某系隊的學弟跟我一副欲言又止,好像很怕我受傷害的跟我說可是他很討厭你,常常在系隊講你的壞話。基本上那個系隊的人整隊討厭我我都不覺得有什麼奇怪(雖然我覺得有百分之五十要怪在朱宥勳跟柳橙身上),我就疑惑著想我是得罪過很多人,但從沒得罪過他吧,到底是為什麼,我甚至還不知道他是誰,於是我很疑惑的問小學弟說為什麼,小學弟支支吾吾的說(這段可能是我的幻想,因為我印象中這位學弟真的不是那麼在意他人感受的人)好像我在某堂課講了某些話或大放厥詞,剛好跟他們隊上其他人討厭我的原因非常相似,雖然小學弟說的那串話非常像那時候我會講的話,但其實,那堂課我幾乎從來沒去上就算去上了都在睡覺,不過我印象中確實有人講過那席話,但那個人是NAOMI(我另一個不那麼惹人厭且比較正的女性主義者同學)。

後來因緣際會下,我終於看到這個學長的真面目。
啊,原來他就是阿娘啊。

真的是因果報應,屢試不爽。有時候我們真的要相信Karma的存在。
在後來不久,當年每天抬槓分享心事的小學弟被整個系喜歡、被整個系的人討厭又被整個系的人當英雄,卻再與我無關,漸漸的我也開始跟很多人無關。

昨天我跟柳橙講電話,提到週末要跟妖慶聚餐,問了朱宥勳可是他有營隊沒有辦法,我不小心就脫口而出說:「對啊,他又要去當淫講師」,柳橙在電話一邊突然科科的笑起來「淫講師呵呵呵呵」這是在大學時我們幾個人超無聊的梗,每當暑假,抓胖就會去營隊當講師,那時他剛分手或分手一段時間我忘了,加上他喜歡臉長得清純幼齒那種,我們都很擔心他會在營隊吃了高中妹(好吧不是擔心擔心才不會用那麼爛的梗)於是就一直嗆他淫講師,真的是超幼稚,異男品味的幼稚,在此我要完全怪罪於柳橙跟妖慶。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張圖特別的搭這篇文章

2015年6月30日 星期二

【站崗日記】第N天:向守護家庭的大家 募資企劃書


這類募款一定要放一張這種照片,我懂。

一、緣起

從八卦、男女每每在問自己為何沒有伴到今日的同性婚姻合法化後一堆人在質詢,萬一有些人不只一個伴,那該怎麼辦,我想要嘗試以煽情(誤)的方式,來表達我對於「伴」的看法。

對我而言,親密關係與人生就像是玩一個全然未知的角色扮演遊戲,就好像是你被丟到一條街上,你不知道那條街上有什麼,甚至每個人的狀況都不一樣,有的人可能被丟到超亮的街道,有人被丟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有些人所處的那區路不拾遺,有些人是被丟到俠盜獵車手的遊戲場景裡...而你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走到最後。你可以選擇單打獨鬥或是組隊前行,正如同所有自由度稍高的RPG一樣,你可以自由的選擇夥伴,依照你對於環境僅有的認知,或你剛好碰到一個在街道上已經生存很久的NPC,或是你就是以貌取人等等,你可以自由的選擇你想要什麼夥伴,正如同所有自由度稍高的RPG一樣,你沒把閹基打敗,胡斐就不會加入,你道德太高,阿紫就不會理你一樣,道德太低,虛竹就會跟你say goodbye,因此也不是每個夥伴你說要就會有。

而戀愛大概就是這樣,在批踢踢上問為什麼自己或某些好男人好女人無伴的人,總是認為「有伴」才是正常狀態,而那些問說同性婚姻合法化後會有人不只一個伴的人,總認為「一人一個伴」才是正常狀態,其實,那不過就是大多數人選擇組隊的方式,而今日觀之,無論是哪一種環境下,這個組隊方式還蠻常失敗的。

當然啊你會說,但一個人走或一堆人一起走會比較好嗎?

我不知道,
你可以一個人等練超高,怒放一百次酒神都不精疲力盡,無論是被丟在比佛利山還是奧林匹亞山的街道大概都可以活的很好。但也可能你找了十個人組了隊,想在黑暗中前行,卻彼此互相扯後腿,即使只是闖個台北市東區也只能互相哀號。即使是兩個人不離不棄的一路走了,最後卻互桶一刀在要害上。其實沒有人知道怎麼樣走最好,因為即使是一起走的人(們),從來也不是走在同樣的街道上,所以我說這是玩一個全然未知的RPG遊戲,我們在同一個遊戲場景內,可是卻可能是在不同的房間裡遊玩的,換成關係上的語彙來說,我們可能在同一段關係,卻是完全不同的解讀跟立基點。

因此無論多少人擠在街道上,從來都是你一個人在走那條街道。

差別只是在於血被扣的時候,有沒有補師,或你需不需要去幫補師擋招。
所以問為什麼自己(或哪位好男人好女人)多好卻沒有伴的人,其實問錯了問題,因為有伴從來都不是正常的狀態,沒有伴才是,所以你的好與不好跟有沒有伴沒有關係,而是你那條街上可能就這麼剛好是條無人的街道(我覺得可能性很低但也請節哀),可能是街道上充滿人但你大爺不屑選他們當夥伴(等級高人辛酸就請接受),也可能是街道上有人但他們走來走去你總是滿足了虛竹的條件卻一心想找阿紫,再靠北說阿紫嫌你道德太高都不理你,難道都沒人喜歡道德高的嘛?大家都只喜歡會沒問過人就亂開別人抽屜的嘛?沒有,那只是你找錯人而已。

而在問萬一一個人有不只一個伴怎麼辦的人也跟上面犯了同樣的問題,就是預期了人只有一個伴才是正常狀態,其實我很想簡單的說干你屁事,干你屁事,只要他組隊的隊友沒靠北,我實在看不出來一個玩別的遊戲為什麼一天到晚要去干涉另外的玩家要跟誰組隊,找誰組隊,跟幾個人組隊,好好把自己的遊戲破關好嗎?你不想要就不要跟他們組隊啊,就像是隊伍裡面有田伯光,就不能有平一指一樣,既然沒人找你組隊了,你平一指管人家隊裡有幾個田伯光。

而國家以及政府所扮演的角色應該是讓我們被隨機丟下來的街道,破關的難度可以盡量差不多,而不是限制一個要幾個人或怎樣的人組隊才可以,就算是要管組隊,也是應該要管有沒有人無視別人意願硬要把人塞入自己的隊伍裡面,或是從小洗腦到認為除了自己的隊伍沒有地方可以加,至於到底誰跟誰要組隊,有幾個人要組隊,到底干你屁事,從頭到尾,在親密關係中,我們都是自己在玩自己的遊戲,有些人提早破關,不代表你就輸了,有些人破不了關,也不代表你就贏了。

所謂的守護家庭,不關心家庭暴力、不關心工時如何影響當前家庭的狀況、不關心年輕人起薪有無辦法成立家庭、不關心房價過高、不關心傳統性別觀念造成女性蠟燭兩頭燒或男性薪水較低難以成婚等...這些真正會影響每個人無論異性戀同性戀,單一伴侶或多元伴侶成家會面對到的問題。就算你只關心異性戀好了,那些才是真正異性戀年輕男女現在正面臨關於結婚、成家的問題。

二、目的


我認識的異性戀年輕男女想結婚的人一堆卻很少人真的動作,為什麼不,因為「沒錢」或「找不到伴」。親愛的守護家庭的天使們,請你們轉過頭去,忘記那些組了你們不想要的隊的同性戀或多元關係的人們,去看看上述中哀號自己找不到另一半,去看看那些想結婚卻又沒錢的異性戀男女,去幫他們成家。

不過這都是比較遠程的目標,這我們可以再思考怎麼進一步進行。
為了讓你們真正在守護異性戀的家庭價值,我也寫過建議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說多,
其實我也很想結婚,先給我五十萬吧。
守護家庭,先從捐五十萬給sanzome結婚開始。

三、預算

(以下估算皆為新台幣
新秘:  20,000
婚紗:  50,000
婚攝:  10,000
蜜月:260,000(馬爾地夫蜜月包套)
婚宴:100,000(十桌含佈置費)
婚戒:  30,000
喜餅:  30,000

四、回饋方式

  1. 結婚現場可放隨便誰捐錢的宗教的符號或圖片。
  2. 給贊助者二十分鐘的講話時間,而且會邀請充足性不夠保守的賓客們來聽。
    (但他們會不會回嗆你,或有沒有人抗議不在保證內喔)
  3. 馬爾地夫蜜月旅行紀念品一份。
保證超值。絕對領導。

五、為什麼要補助我們?

因為我們很想用你們說的那個方法組隊,但沒有錢,
既然你們這麼有錢有時間去管那些不想用你們的方法組隊的人,
不如就花錢在我們身上吧(還不用花時間)。


守護家庭,先從捐五十萬給sanzome開始。

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

【無意義碎念】關於偶像,我曾經撒過的謊。

其實我人生中真的撒過很多很扯的謊,很多是扯到我自己都覺得為什麼會有人被我騙啊,以及為什麼我要扯這種謊啊,其中一個大概就是:


我高中的時候說自己是周杰倫的粉絲。


這就是一個,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撒這個謊。
國高中的時候,就很像是在日本漫畫中過活一樣,你角色若沒有特色,就很難有戲份,要有強烈的特色,不是外貌很好、男人緣很好,就是個性很好、人緣很好,再不然就是有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喜好,像是二年級的班長酷愛紫色、誰特愛史奴比或誰所有用品都是豹紋圖樣,而對於偶像的瘋狂迷戀也是,例如暱稱自己為X太太,或是跟另外一個人爭風吃醋,總之,要是沒有可以固定出場的劇情,很容易就影薄。


其實影薄也無所謂,但高中時的我人糟,偏不能接受自己影薄,國中的時候還有個全班第一名可以說嘴,不管怎樣書呆也是一個角色特質,在校園漫畫當中總是要有一個書呆,但到的地區女中,再怎麼書呆也贏不過前幾名的,於是我就是只剩下人生的音量鍵毀損(講話太大聲)跟不像女生這兩個特質在,偏後面這樣特質在女校中實在常見,我帥也帥不過人家,體育又差,怎麼看都不會變天上歐蒂娜,只會變地下歐痞賽(挖鼻屎台語發音)。家無恆產可當傲嬌千金,個性太糟也沒辦法當個菩薩。唯一能找個影子的大概就是性格濃烈這點,而性格濃烈也不能太濃烈,畢竟懼母這角色設定於國高中的我是根深蒂固跑不掉的,哪有懼母的人性格濃烈起來的。


於是在高中過一段時間,某天不知道是誰在誰生日前夕,問了我句:花花,你到底喜歡什麼啊?我們都不知道。


原來我是個沒被發現喜歡什麼的人?
其實要說喜歡什麼當時我是有的,我國高中時,最喜歡的東西莫過於「最遊記」這部動漫,可是當我說出口時,身邊的人都一片漠然,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而那是個當御宅喜愛動漫尚有點羞愧的時刻,所以有過前車之鑑的我,不小心就脫口出說:


「我喜歡周杰倫」


我高中的時候周杰倫正處於一個有趣的位置,范特西到八度空間剛起,正紅起來,卻又常常被那些名門正派貶低,那時候「好像叛逆」的小孩都聽周杰倫(好像叛逆,就是那種自以為很叛逆卻叛逆不起來的,真正叛逆的感覺都去聽地下或黑死金了吧)這話一說出口,我就感受到周圍會有一種「啊你是會喜歡周杰倫」那種人的感覺。藉此就把你的位置給定位完畢,是一個叛逆又叛逆不起來的小孩,如果再加上一句「我最喜歡的是方文山的詞」是一個有點假掰的假文青。還好高中生不覺得很奇怪,身為粉絲,我一張他的專輯、周邊都沒有啊,所有東西都是高中同學好心送我當生日禮物,我的帳號全部沒有一個跟Jay有關的啊...現在想想,我那時裝的還真不像。唯一像粉絲之處是,那時候每首他的歌我都會唱,那是我真的喜歡那幾首歌,而且那時候到處都在播啊。


但好處是,因此就跟很多也很喜歡周杰倫的人培養的很好的關係,成了好朋友。
有趣的是我記得他跟侯佩岑交往的時候,同屬「周杰倫粉絲群」的朋友在即時通狀態上打了你怎麼可以這樣之類的,我以為是她男朋友怎麼了,馬上火速敲她,結果她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了我怎麼沒事,我就想說我要有什麼事,才知道原來這在粉絲圈中是大事。


現在想想其實我國高中總是在某些不重要的地方城府很深,其他地方卻很蠢。


我不是很清楚迷偶像是什麼感覺,無論是會自稱自己是X太太的國中同學,或我大學室友到我妹這些身邊的粉絲,對於偶像的沈迷。常常讓我在想,到底迷偶像是什麼感覺。我好像從未真的成為誰的粉絲,不知道是我太自視甚高?就連最近我組長問我最喜歡哪一個社會學家,我都楞了一下,想說社會學家這東西又不是拿來「喜歡」的,就算我覺得誰家理論好用,也很難用到「喜歡」或「偶像」這兩個詞,為什麼我要對不知道真實情況的陌生人投入喜歡呢?無論演藝人員、社會學家或大師們,他們所有的一切可能都只是表演而已。


而且他們這輩子又不會喜歡我,為什麼我要投注喜歡在他們身上?
這樣,很難拜神啊我。


這輩子唯一算是得過我喜歡的陌生人,應該就是最遊記的玄奘三藏吧(居然是諧擬歷史人物的出家人角色啊...)但他是個虛擬的角色,在我那建構完整世界觀跟融合劇情的腦內同人裡,他可是愛我愛的要死,就算不是如此,反正他們四個互相上來上去我也是開心的(最遊記同時也是打開我「另外一扇窗」的關鍵作品之一,另二部是獵人跟封神演藝)。


對於我腦子中的玄奘三藏以及那整套世界觀劇情的癡迷(我自己至今都覺得我怎麼可以為了妄想而有這麼完整的世界觀而感到了不起,可惜我沒有小說家文筆,不然就可以去晉江闖一闖了),一直到遇見了柳橙才總算告結(好啦我承認我有把柳橙不小心的納入那套世界觀裡面)。而玄奘三藏留給我的東西,卻在網路世界上存活了很久。


sanzome的前半,取自於Genjo Sanzo日文中玄奘三藏的拼音,後半段則是me,取sanzo & me之意。
(還好當初我原本要花痴的取個ilovesanzo但已經被取走了,不然現在就尷尬了)

這帳號從國中一路陪我到現在,幾乎成為「我」。甚至讓我在助教課的時候,留下email給學生,會先被問說你就是傳說中的sanzome(然後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念,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最遊記的三藏是個十分有魅力且中二的角色,是個嗜殺的金髮和尚外,其著名的台詞之一便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某種程度上,好像暗示了這個帳號之後的某些命運。
這大概就是姓名學的問題,


我這人幾乎所有的戾氣都放在這帳號上面了,本人倒是懦弱無用絲毫不積極進取的很。


光是找照片都覺得好中二啊啊啊啊啊啊想我早年的電腦,
有一半以上的照片都是最遊記的。


啊這篇文章本來只想講偶像這一事,不想寫著寫著倒把我一直想寫的,帳號的由來說清楚了。超自我矛盾,開頭說的是不曾著迷偶像,結尾卻大辣辣的說了自己帳號就是著迷動漫角色而來。或我只是不知該怎麼著迷於無法由我在想像中所控制的人物,所以只能在動漫角色中尋找(這或許也是我喜歡H動漫更甚A片的關係XD)隨著年紀增加,年紀比我大的動漫角色也逐漸變少了,在初識時還要煩惱年紀比我大上許多的三藏,而今也要叫我一聲姊姊(哭)。


而最遊記竟看起來也沒有完結的可能,這樣也好,


這樣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會變,真的就是只如初見。










我剛剛認真想想,其實我會說是周杰倫也是有原因的,說認真的,他們兩個長還蠻像的。
所以我年輕的時候的擇偶條件可能是屌面人之類的XDDDD

2015年6月10日 星期三

【站崗日記】第捌拾柒天:周芷若

附個兩代周芷若的照片,就我年代的印象確實是右邊的高圓圓版本...
「大都見」電影版周芷若完全是路人角

這篇從頭到尾都是心情酸文啊,請慎入。


又是好一段時間沒有寫網誌,從四月開始,這兩三個月可說是原生家庭蹦工作尬出新滋味,讓我百感交集,除了FB以外幾乎無心力再碰觸什麼偉大的議題,只管風花雪月(而且還不大擅長),偶而也心灰意冷的跟柳橙說就什麼不管不聽等他離營退伍,帶我離開這裡,還好他還沒「進步到」板起臉孔訓斥我的政治不正確,只把家事做完後回營,沒有甜言蜜語,呈現一個既不是烏蘇拉也不是王子的狀態。而我本人上個月也幾乎處於怠惰的工作遲鈍,書念不下去,每天都在看宮鬥跟宅鬥小說的狀態。

今天在FB上不知道誰按了這篇文章的讚「金庸小說《倚天》和《神鵰》的關係隱晦微妙,中間缺失的八十年里,份量最重的就是郭襄的一生沉浮」點進去喚醒了許多我早就忘記的倚天、神鵰、射鵰的劇情。想到郭襄就不禁讓我想到她的徒孫周芷若。隨著金老越老越風花雪月的個性,好幾本書的戀愛戲份加重,男主角後宮越開越多,原本在情愛、江湖或義氣上皆至情至性的女孩們,突然都走起了搶男主或是一對一十足恩愛的風格。

我在做論文訪談的時候,其實不少男女受訪者都有提到金庸,然後就跟我大聊起來,有時候童年或青春期看的東西就是這樣,無論日後妳知道多政治不正確,就好像神仙姊姊先入了你的眼一樣,再怎麼拋都拋不掉,只好把整身的寵愛都先投注在上面,再慢慢地用理智慢慢拉出來。
無論舊版新版,我想沒有男人不喜歡郭襄,一個美麗機靈、可愛純潔,天真瀰漫,崇拜英雄的角色,即使後身懷絕世武功卻仍然癡戀崇拜著楊過,說看破紅塵,卻仍將徒弟取名為風陵師太以紀念兩人相遇。大抵上,男人會雖然愛小龍女,但總是希望自己身邊有個郭襄,不是愛不愛的問題,有個聰明有本事又崇拜你的小妹妹,紅袖添香,是多長面子的事。
(我想即使是男同志也很難討厭一個崇拜自己的小妹妹,所以我用的是全稱)

郭襄命是不好又是好的,癡戀未得回報,在國仇家恨下決然一身,但她在讀者演中的形象,仍然停留在張三丰眼眸中那個明慧瀟灑的少女(原版結局),那沈浮的八十年彷彿不存在,也還好不存在,就好像社會不存在一般。社會對於明慧瀟灑的少女最可怕的,便是讓她從《射鵰英雄傳》的黃蓉變成《神鵰俠侶》中的黃蓉。

但周芷若就不同了,比起她師祖,比起黃蓉、趙敏、任盈盈這些金庸筆下其他也聰明絕頂、智計百出的女性角色都不同,她總擺明了她的權力慾望,就算對張無忌傾心也絕不可能放棄自己的權力。相較於為了張無忌甘願放棄祖國母族的趙敏、一心為夫為子女的黃蓉,同樣以智謀為主,確實以男人為主要的出發點,但周芷若不同,周芷若聰明算計、殺伐絕對是為了自己的地位而不是男人,光是這點便足夠可恨。足夠這世界可恨。

卻又如此可愛。
難怪晉江的重生或穿越文中,周芷若一直也都是常被重生跟穿越的重點人物。
我記得研究所的時候,忘記為什麼有一次跟一位學姊在社會所所辦大喊左派男人最沙豬(千萬不要小看經前症候群,就是會在自己家本陣幹這種單挑自己家大將還大喊敵将、討ち取ったり的蠢事)。只是,有時候看進步陣營的男人多了,實在覺得他們比起不進步的男人難取悅多了,後者只要正就好,也不需要甚麼智勇雙全,前者不只要正,還要一堆拉哩啦紮的,更慘的還要為國為民,最後一起在襄陽城下掛點,有時還要應付一堆小郭襄、小小昭,偏進步青年比楊過多一支手,大多時候是沒有身懷絕技的張無忌。這時候突然就覺得當周芷若好一點,至少曾經是個領導階級,而且二版修了以後就沒去當尼姑了(至於世紀修訂版那個讓人想閹掉張無忌的結局就請讓我暫時忽略吧)。
雖我想若是周芷若必然有更強大的方式不讓自己的男人去當兵。畢竟我家的滅絕師太仍在,我也難做出什麼欺師滅祖的事情,也只能酸酸進步青年而已。真希望還真能喚醒我心中的周芷若,雖然這樣有點在詛咒自己愛的人是張無忌,說真格,伴侶是張無忌大概只比伴侶是碇真嗣好(畢竟他會醫術又會九陽神功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阿彌陀佛。

親愛的橘貓,上述一切皆不算數,除了早上的一柱擎天,其餘請不要跟張無忌學習。

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站崗日記】伍拾陸天:單身

又是隔好久沒寫了,不知不覺的已經到達五十六天。那天跟研究所同學吃飯,談到一個人住時煮飯跟運動只能擇一,所以她們選擇運動,我選擇煮飯(笑),對我來說到從來都沒運動這個選項,應該說是家事跟寫網誌擇一吧?因為我實在不喜歡在網誌上灌水,有時候想提鍵盤來寫,想到時間所剩不多,寧缺勿濫,就停止了,加上最近工作變重,沒辦法在上班偷寫(這才是主因吧),短時間之內,這系列大概都會這樣不正常出刊吧。

進入到柳橙新+幹訓結束,進入單位分發,在假日安排跟溝通上都比較方便的時段,但他還是菜菜的,所以只能很晚的時候跟我講手機(這也是比要等虛無飄渺的公共電話好多了)這段時間,對他而言,這算是從被管終於進入到可以「管人」的重要關鍵。

對我而言的意義,應該是我開始習慣「單身」。但這裡的單身並不是指我們兩個人分手或是「彼女が見舞いに来ない理由」(看不懂這個的乖孩子請不要上網搜尋)我在開始寫站崗日記沒多久後就想到我仙女指導教授「情境單身」的概念,雖然老師是拿來指在全球經濟、跨國勞動下長期與長距離分居的婚姻與家庭關係,並針對於當前異性戀婚姻作為法律跟道德的制度,已無法有效規範全球化制度對親密關係所界定的規範等(像是台商在中國,有時即使會以類單身的狀況來經營他們在當地的親密關係,而反之他們的伴侶雖為已婚卻是單親照顧子女及家庭的狀況)。

「站崗」當然沒有長期及長距離分居,多數時候也僅為交往而未進入到婚姻關係,更單親沒有孩子或照顧彼此原生家庭的問題。但相較於因經濟或工作考量的分離,當兵因為國家的強制性,「單身」反而呈現出不同的面貌,例如說其中一方處於不可能隨時聯絡、沒有多數人身自由、與外界隔絕…等,更重要的是,若在站岡中的一方有工作的話,當兵的那位基本上處於經濟上的劣勢,所以自然也不可能產生像老師提到男性台商或台幹用金錢與禮物來維繫親密關係的狀況。由此可以看出,為什麼當爬批踢踢軍旅、替代役等各相關板塊,「兵變」一直都是大家惟恐不及的話題,甚至大力疾呼女性不要挑男人當兵的時候分手。除了身材變好跟體力增加外,當兵的那一方沒有什麼在親密關係上的招架之力,如果你是異性戀的話,又不大可能在軍中有其他發展之可能(當然有些替代役不算,不過還是奉勸如果是教育役或社會役的替代役切勿以身試法,當然你要衝撞體制我不管啦,後果會蠻慘的就是了)。

等等,寫到這邊,
大家真的要懷疑我是不是要恐嚇柳橙不要再在放假的時候打爐石不鳥女友。

當然不是,舉出情境式單身,是我對於自己處境的一種反思。如果有看前篇〈關於長期親密關係的蠢問題們〉的人應該就會知道我覺得像我這種個性有病的人,才適合長期親密關係。而當我發現自己有點習慣現在的狀況時,驚覺自己原來不是這麼有病的人,我也是有可能習慣「單身」的。

處於一段關係當中的「單身」。並不是說就想要另外結交對象或想要完全斷絕與柳橙的連結,而是在一段時間中抽離與柳橙在一起的花花,去思考與面對原本兩個人會一起面對的事情,例如生病或負面情緒,或是習慣當看到好笑的東西,第一個分享的人不是他。

跟我不錯的人或許知道上個月讓我水深火熱的家庭+工作事件,很有趣的是,當有許多朋友想到我身邊沒有柳橙試圖想安慰我或把我約出去扁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很感激啦),我突然希望可以自己待著,不是因為只有柳橙可以,而是我發現我自己是可以處理這些負面情緒跟壓力的,只是比較慢,可能不會有跟人抱怨那麼快,會慢慢在日常生活中消散去。啊比較慢有什麼關係呢?

當我抱持這個想法回過頭去面對家庭跟工作時,單身的自己比起關係中的自己來的無趣很多,很多時候都不想講話、不想出鋒頭、不想表演,更對什麼事都沒什麼熱忱,看到人多就覺得很煩,只想趕快結束回家煮飯看美劇。「單身」讓我喜歡上原本我很討厭的那一面,那一個放懶、不積極、沒有夢想、什麼事都不想做好只想做完交差了事上網打嘴砲、未來沒規劃的自己。

當沒有伴侶盯著我看的時候,我可以釋放這個人出來,畢竟我沒家庭要顧也沒孩子要養,可以不勵志、不替任何人著想,能任性的懶散過活。

當然,這樣的釋放不能太久,我還是知道的。

但是「單身」卻還是要持續一陣子的,想念或許會逐漸淡去或加深,連絡也會逐漸便利,無法否認的,我們終將會逐漸學會一個人去面對原本習慣「我們」一起面對的事。

站崗日記第五十六天

親愛的橘貓,我想這篇文章還是有一點點恐嚇你放假時不要顧玩爐石不理我的意思在喔。

這張圖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要有顯圖而已

 
Copyright © 2014 矯情的修辭. Designed by OddThe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