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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27日 星期一

裸妝

作為一個小時候看魔神英雄傳,第一任幻想中的男友是達陸的人,妄想自己突然擁有一種能力可以「懲奸除惡」似乎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之前那則動態我說面對有人對你下索命咒,而你只回去去武器走是很勇敢的事情,真的,之所以勇敢不只是因為你敢這麼做,而是你擁有可以抵抗的能力(或權力)卻選擇不使用。例如拿到死亡筆記本卻絲毫不為所動(既不為私利也不用公義而為)。 說認真的,很難否認,在死亡筆記本劇情崩壞前,夜神月的角色魅力整整高出其他人不只一個檔次,就連跟他相殺相愛的L,也不過就是個機智聰明的角色而已。期待一種奇妙的強人出現,把我們無能為力的,像張奇文或吳思華這種手握高權的人,把我們視若螻蟻的人,就好像《金牌特務》裡配個威風凜凜進行曲,「崩」一聲的全部炸頭,現實生活中無法得到的出口,藉由超能力,蒙著面,或許代替月亮又或許不代替什麼的去懲罰那些曾經不給你好受的東西。 但其實每個人相對於每個人都有超能力。 有點破格,不在原來規則內,其實用起來有點犯規的能力。 大學的時候,有個女學生上學校BBS...

2015年7月15日 星期三

【站崗日記】第壹佰貳拾壹天:不變

無意中看到看到Bios Monthly上神小風寫《長不大的爸爸》這部偶像劇的評論。我沒看過這部偶像劇,但看到裡面有一段話: 張博彥正是如此,沒有自覺的男人多可怕,什麼都不做就能將妻子秀慧逼到牆角,從一個甜美女孩變為疲倦母親。任張博彥如何手忙腳亂(這下真的是悲劇了)要彌補,卻換來一句:「我不想再聽你說什麼跟動物有關係的事了!」但張博彥此時大概冒出很多問號:妳之所以愛我,並不是因為我多有肩膀多顧家多會賺錢吧?而是因為我,呃,很善良很愛護動物?我現在,現在還是一樣啊。 無論是這齣電視劇到我媽以及眾多主婦平常對我爸等父執輩的怨言,還有我在Marriage版看到一篇講老公打電動的文章(後來好像被刪除了),內容大抵就是老公下班放假一直打電動,不做家事跟照顧小孩,原PO跟老公抱怨很多次無用,最後暴走崩潰,老公回說他從婚前到現在都沒變,都一樣愛打電動,是老婆變了,不是他的問題。 長不大的父親跟作為家中脊梁柱的父親常常是共同存在於所有孩子的心中,對於女兒而言,常這樣的父親有時候會有兩種角色出現,很好的老爸(或還算可以的父親)vs超爛的老公。所以像我,當開始進入人肉市場後,第一個決定就是「絕對不找跟我爸一樣的男人」。觀看我媽的人生到與我爸時不時的長談後,其實我爸也總是那個態度,就是他沒有變,他一直都一樣,要的東西一樣,給的東西一樣,個性一樣,喜好一樣,對於家庭與伴侶都一直很忠誠,所以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但這樣的不變,落在「改變」很多的另外一半的眼裡,卻成了長不大。 可是。當討論到戀愛與婚姻時,我們總是把「不變」放在很高的位置,但同時又希望戀愛者在關係當中成長,這很矛盾。成長了,不就改變了嘛? 碩論訪談時,有個受訪者講自己追前女友追了很久很辛苦殷勤,隨call隨到、送三餐消夜,只差沒把星星月亮摘下來送給他,他說交往後,女友卻仍然用這個標準要求自己,不然就說他變了。我說:「可是你確實變啦。」,他說女人不懂,追求跟交往怎麼會是同一件事。 對他而言,追求跟交往怎麼會是同一件事? 我媽跟那些電動寡婦心裡也在想,結婚前後(有小孩前後)怎麼會是同一件事? 如果註定就是不同一件事,為什麼我們會執著於「不變」這件事? 執著於伴侶之間的愛必然要不變。 直到今天柳橙也當了三分之一的兵,在這一百多天當中,其實無論他或我的生活都還算是蠻高潮迭起的,我又重看了自己寫的日記,發現自己害怕的從來都是「改變」,怕他或我的改變在沒有對方陪伴的狀況下漸行漸遠。 不知為何最近這樣的害怕逐漸消失,應該說是確實改變了(無論我的或他的),而且我們雙方的改變都不算好,也不算朝著自己最初希望的方向改變。 對於不變的執著,其實不是來自於你多喜歡這個人不變的那些特質,而是害怕自己不離不棄後不是芳齡永繼,而是被當北七。戀愛者所想要的不變,不過其實就是他對你的不變,可是人對人的不變很難探知,就從他其他的不變來描繪。「他還是一樣想拯救世界」、「他還是一樣喜歡加很多糖進咖啡」....,有趣的是,這正是每次我身邊的人分手後與舊情人再聚的時候,常常提到的話,不提到大劇情,總是提到這些不變的小事,好像有些習慣不變,那段時間就留了什麼東西下來一樣。 你希望他不變的是對你不變。他改變的,是為了你而改變的。 變的成熟、世故所以可以應對雙方家長,變的有責任感所以可以成為一個好父母親..., 你期待他為了你,從豬隊友Lv1變成坦王Lv99。 How...

2015年7月2日 星期四

【站崗日記】第N天:營隊

仍然懶得數。 今天我想要回憶一下一個十分政治不正確的往事。 最近靠北清大在戰營隊的樣子,讓我想起一件事。 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自從大學以後很討厭營隊,非常討厭。但其實不是一直如此,我高中的時候,家裡管得很嚴,念了六年女校也沒什麼可以接觸男人的機會,唯一可以認識男人的機會就是營隊,要知道我高中往大學成長那個階段,是真的很飢渴的,要不然也不會大一的時候被一個恐同基督徒不到兩個月就追走(笑)。 高一升高二的暑假是參加營隊的大宗,沒有選上台大,在政大跟清大中作決定(我都說想認識男人了,我去政大幹嘛啊)所以很可悲的,我人生參加過的各種營隊,都在清大(或由清大的人舉辦),簡直跟這所學校有種地縛靈式的孽緣。更悲哀的是,那年我參加了兩個營隊,清大外語跟人社(越來越感受到這種地縛靈式的孽緣了吧),所以其實也沒有那麼多男人。清大外語營給我的經驗基本上只剩下一連串鹹濕真心話大冒險,也因此我在跟一位後來大學變熟的外語系學姊還沒有像現在這麼熟以前就知道她最喜歡的體位,或甚至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體位是什麼的時候,這真是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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